第90章 惡心

   以至於一次項目說明的記者會中,有一位娛記很是為 季小姐不平,問了一句:“請問戰先生打算什麼時候迎娶 季輕語小姐?她可是為您付出了很多。”

   本來很配合記者提問的戰總裁的氣場忽然冷下來:“你是哪家報社的記者?”

   娛記忙道:“我是《茶余》的娛樂版記者。”

   戰時濂唇角微微勾起,笑容卻未答眼底,微側頭看向他的第一特助肖嘉瑞:“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茶余》這家報社歸到我的名下,這個人從今往後不得再在這一行出現!”

   一語既出,媒體嘩然。

   然而,當天下午,《茶余》的社長就與JK國際簽訂了收購協議,那位娛記也立即被開除了。

   並且各大雜志社、報社,網站均收到通知。

   通知聲稱:如果有媒體用了這個娛記,就將是JK的下一個對手和目標。

   沒有人敢與這樣的JK國際對著干。

   戰時濂淡淡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家雜志的生死存亡,也斷送了一個青年記者的職業生涯。

   重要的是,居然讓人如此的不明所以,無論是《茶余》的老板,還是那位記者,以及其他的傳媒從業者,全部如在雲霧中。

   眾媒體膽戰心驚的私下議論:《茶余》做錯了什麼?

   ——錯在用了那個娛記!

   那這個娛記做錯了什麼?

   這個問題,眾說紛紜,經過多家自媒體拿著記者會當天的錄相,逐字逐句、抽絲剝繭的分析,終於找到了問題所在——那位娛記把 季輕語小姐直接定義為戰總的未婚妻,還提到了婚期的問題,還為 季小姐抱了不平。

   那麼,那位 季小姐不是戰總裁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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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不會結婚?

   季小姐為JK付出的努力戰總裁毫不領情?

   那麼之前的傳聞,以及 季小姐的欲語還休,是什麼意思?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大家不由倒吸一口氣,這,不是在打 季輕語小姐和 季氏集團的臉?

   我們到底猜到了什麼真相?

   眾媒體人紛紛猜測,卻再也沒有人敢問一句相關的話題,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茶余》和下一個被懲治的娛記。

   一向做事低調謹慎的戰總裁卻正式開始了他的血腥收購生涯。

   半年的時間,他吞並了八家大型公司,合並了兩家上市公司。

   至於手段,可以用無所不用其極來形容!

   戰時濂這個人心思詭譎,手段狠厲,談判桌上,他永遠是主導的那一方,一旦被他鎖定,就只能按著他給你的方式行進,任何偏離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唯一值得贊賞的大概就是他給你的價格都在合理範圍之內,但你想多謀得一分,他都會讓你付出十分的代價。

   有人不服氣,想在談判桌以外的地方給他一些教訓。

   可是,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那四個高顏值的特助根本不是擺設,不僅僅能處理那些合並案,收購案,不僅僅是給他開個車,訂個機票飯店,不僅僅是鮮肉那麼簡單。

   那些被派去教訓戰時濂的打手,根本不夠這四個人練拳腳的,而鎩羽而歸的打手們卻說,最可怕的反而是那個站著看熱鬧,根本不出手的戰時濂!只怕如果他出手,他們都命都保不住,他的氣場太過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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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緊接著,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接傷害戰時濂的任務,不是錢財不動人,也不是四特助殺傷力太強,而是所有暗黑的組織都接到了來自各自上層的通知:戰時濂,不能動,違者,逐出幫派。

   對於從事這種行業的人來說,逐出幫派就意味著死路一條,賺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才行。

   一時間,M市整個商界風聲鶴唳。

   對於JK國際的股東來說,這樣的戰果,他可以稱為是JK國際的梓羅戰神,因為JK國際的壯大使他們得到了更多的利益,低迷的JK國際的股價也開始恢復到之前的水准。

   可是對於那些跟他打過交道的公司老板來說,戰時濂就是殘暴的阿梓羅,完全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被副總裁 季輕語掌管著的JK國際,理所當然的回到了戰時濂的手中。

   季輕語小姐當然心甘情願如此,雖然 季氏是JK國際最大的股東,但是對於她而言,她只是在幫著心愛的人看護著屬於他的東西罷了。

   她幫他照看了半年,而他用三個月的時間就把低迷的JK國際拉回到之前的位置,沒有人比她更開心了,他的能力一直都令她欣賞。

   只要是他,無論優點缺點,她都欣賞、迷戀。

   這三個月的成果,也讓 季星暉認識到了戰時濂的卓越,原來在戰家兩兄弟之間搖擺的心也漸漸偏向了戰時濂。

   這樣的結果,令 季輕語很是欣喜,她不在乎中間的過程,不在乎那些娛樂報紙寫的那些不利於他們關系的文章。

   因為她清楚,他和她之間已經清除了所有的障礙,他是她的,早晚的事。

   可是千算萬算, 季輕語都沒有想到她會在事務交接的股東大會上顏面盡失。

   那是九個月以來,戰時濂身體康復以後,她第一次見到他。

   她精心打扮過,力求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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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有太久沒見面了,最後一次見面時,她還因為頭部受傷躺在病床上,本來想著趁頭部受傷,好好把他綁在身邊,拆散他和那個背景絲毫不比她差的女人。

   沒想到,老天都幫她,那個女人竟然死了,這個消息令她欣喜若狂。

   當知道他為此吐血、失明、神智一度不清時,她更加慶幸,感謝老天幫她收了那個女人。

   在他生病的那段時間裡,因為她要把自己的那一段受傷的戲演完,只好繼續裝了一陣子。

   等到她終於“好了”時,戰時濂已經開始了治療,不見任何人。

   他的四大特助為他可以連命都不要,把他護得如銅牆鐵壁一般。

   她去找過戰爺爺和戰伯伯,他們居然也見不到他。

   她安慰自己,不用著急,最好的東西總是要等的,最好的東西都值得等待。

   事實證明她的等待完全值得,戰時濂終於好起來,終於完全康復。

   並且在短短的三個月裡打了幾場那麼漂亮的仗!

   沒有人比她更高興了。

   她等待他主動找她的那一天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再次見面的那一天,會令她難堪到想就地消失。

   當她故意遲到二十分鐘,以裊娜到完美的身姿,抱著文件出現在股東大會的所有股東面前,離他還有五步遠時,戰時濂吐了。

   他不是裝的,不是故意的,她看得出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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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就是吐了,極其失態的吐了。

   她的工作簡報,是與第一特助肖嘉瑞交接的。

   因為戰時濂無法與她有近距離的接觸。

   那一天, 季輕語成了一個笑話。

   從各個股東極力隱忍的表情中,她看得分明,卻是咬斷了牙保持住自己的風度和平靜。

   肖嘉瑞面無表情的解釋道:“不好意思, 季小姐,戰總對香水味過敏,所以請您以後開會時不要噴香水。”

   季輕語的臉色難看到極致。

   她是個非常喜歡香水的女人,尤其是蘭蔻的夢魅,是她最鐘愛的一款。

   前調時鐘花,中調香草,後調維提維,性感迷人,有淡淡的催眠作用,讓人聞之心情愉悅,而對於異性而言,簡直就是一劑催情佳品,在美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為她的獨特香氣迷醉。

   曾經有一個追求者說過: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那麼完美的詮釋這一款香水。

   戰時濂在生病之前,並沒有這樣一個怪毛病!

   從前都是好好的,怎麼一場病讓他變成這樣?

   偏偏,他表現得那麼真實,根本不似做假。

   季輕語幾欲當場失控,然而她的驕傲,令她還是面帶微笑,坦然道:“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大方的與肖嘉瑞交接,表現得大方得體,令那些看笑話的股東刮目相看。

   只是回家後,她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包括她最終愛的,那些從法國帶回來的香水。

   位於三環邊的“空城”,在夜幕下璀璨輝煌,這是M市最奢華、生意最好的娛樂場所,地下三層,地上十二層,有酒吧、KTV、餐飲,客房,甚至地下賭場。

   空城的主人叫玫瑰,是一位妖嬈嬌媚的女子,為人八面玲瓏,左右逢源,人脈廣,能力強。

   在M市,無論商界政界,玫瑰姐都能手眼通天。

   還有一點很重要——玫瑰是JK國際執行總裁戰時濂的紅顏知己!

   也就是說空城是戰先生罩著的。

   空城,是戰時濂談生意的指定場所。

   想找戰時濂而找不到的人,都可以到空城來,即便他不在,只要你能被玫瑰姐青眼有加,那麼見戰總就不是難事。

   地下三層的辦公室裡,黑色的皮椅上,戰時濂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如豹,盯著紅酒的眼神卻又淡淡的憂傷。

   斜靠在沙上的楚玉心中嘆了口氣。

   這一年來,濂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這樣的狀態。

   他說,他的心沒有了,那個女人帶走了她的心。

   夏以沫真是個不容小覷的女人。

   記憶中,那不過就是個瘦瘦的,有著一雙靈動大眼睛的小鬼罷了,看上去像個高中生,比楚聰大不了多少,都沒有向晨成熟,對於他來說,除了她做的菜太好吃以外,真沒覺得她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是,她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他的生活,他身邊的人,全都因為她翻天覆地。

   爺爺因為痛心自責,在醫院住了兩個月,嚇得楚家所有人從地球的各個角度裡趕了回來。

   他那個從來都溫文爾雅的大哥,如果不是有姑姑和他攔著,只怕現在已經跟 季氏火並了。那個濕潤如玉的人,如今身上多了一層冷戾。

   而濂差一點就活不過來,他痛到暈倒、吐血、失明,濂對夏以沫的愛,他算是見識到了,從前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時不時拿夏以沫調侃濂,但是現在,他不敢,他甚至都不敢提她的名字。

   還有那個渾身都長著刺的丫頭溫幼寧,傷心到連戲都拍不了,他不得不向導演施壓,給她請了兩個月的假,先拍別人的戲份。勸她哄她到口水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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