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權

   門開了, 季輕語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楚玉把彭越壓在沙發上,他那個模樣可愛的小助理站在旁邊拍手笑著,而戰時濂靠在沙發上雙臂展開,手裡拿著一只搖控器,邊看著楚玉他們胡鬧,邊調著電視節目,華燦著楚玉另外一個助理在唱歌。

   季輕語眉頭輕蹙,一屋子的酒氣,滿地狼籍,楚玉的兩個小助理,笑靨如花,看在她的眼中特別刺目。

   玫瑰清一清喉嚨:“喲,玉少這是做什麼呢?”

   玫瑰的聲音嬌媚動聽,比 季輕語多一絲風情。

   楚玉放開彭越,彭越把 林天韻往懷裡一帶,坐在離他們遠一些的地方。

   拿了另一只搖控器點歌。

   楚玉則站起身:“我出去一下,你們聊。”

   季輕語臉上帶著柔柔的笑容,走到戰時濂身邊優雅的坐下:“時濂,這兩天你去哪了?怎麼電話在肖嘉瑞那裡?”

   季輕語一雙大眼,溫溫可憐地看著戰時濂。

   她的聲音很柔媚,只要她撒嬌,是個男人都會心軟。

   她對自己的容貌也有絕對的自信。

   夏以沫跟她比,只能算清秀罷了。

   況且,戰時濂已經沒有關於夏以沫的記憶了,只不過還有些迷茫罷了,

   一個死人,一個被忘記的死人,怎麼跟她比?她有的是耐心和時間。

   戰時濂收回手臂,又喝了一口酒,看了她一眼:“有事?”

   季輕語學得乖了,身上不再有香水味,不過這脂粉氣也並不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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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以沫,是自帶香味的,跟這些女人都不同。

   “周末爸爸生日,你一定要來,爸爸媽媽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季輕語膩聲道,說著她的手伸到他的胸前,幫他撫平胸前襯衫上的折痕。

   纖纖素手,長長指甲,鮮紅蔻丹,隔著襯衫貼在他的身上。

   掌心下是戰時濂的胸肌,堅硬結實, 季輕語愛死這個男人,如果可以讓他羨慕,她不惜任何代價,任何手段。

   戰時濂輕輕拎著她的袖子拉開她的手。

   以沫從來不留指甲,因為做飯不方便,也不塗指甲,因為做飯不衛生。

   她的手纖細梓長柔軟,她用那雙手給他一個家,給他做盛世美味。

   “把時間和地址發給我。”他淡淡地說。

   季輕語沒有再把手放到他的身上,嬌聲道:“為什麼把手機放到嘉瑞那裡呢?人家有時候想跟你聊聊天,都找不到人。”

   戰時濂眉頭輕蹙:“拿著手機閑煩,都是公事,嘉瑞處理得很好。”

   季輕語紅唇輕嘟:“要不然放我這裡吧,我來幫你處理也一樣。”

   戰時濂唇角輕扯:“你開玩笑? 季副總裁。”

   季輕語拉住他的手臂:“時濂,我不想做副總裁了。”

   “哦?想做正的?”戰時濂一挑眉。

   “下周股東大會上,我請辭,推薦你。”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公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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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季輕語一臉的委屈。

   戰時濂不置可否。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戰時濂, 季輕語的心裡有一種無力感。

   從前他不近女色,她對他無比放心,出國一走就是幾年,也絲毫不擔心。

   後來他被一個女人迷了心智,她差一點就失去了他。

   現在,他終於忘記了那個女人,可是,對她也並不見動心。

   她一直忍耐、等待,她喜歡這種去征服的感覺。

   可是有時候,她也會覺得委屈。

   戰時濂到底是真的不解風情,還是只不解她的風情?

   “濂少。”玫瑰裊裊婷婷的走進來。

   戰時濂長臂一伸,玫瑰旋身窩在了戰時濂的另一側。

   “忙完了?”戰時濂順手把桌上裝著葡萄的盤子塞到了玫瑰的手裡。

   玫瑰笑著點頭,拈起一顆葡萄剝去皮,雙指一捏,放到戰時濂口中。

   戰時濂很自然的吃下去。

   季輕語手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刺進肉裡,都不覺得疼,臉上還要保持著微笑:“玫瑰小姐不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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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笑看她一眼,又把一顆葡萄放到戰時濂唇邊:“還好,這個時間我一般就輕松些了,得先進來伺候一個這個小祖宗,他喜歡吃葡萄,卻不喜歡剝,總要喂才行。”

   說完,拿過紙巾擦去戰時濂唇邊不小心沾染的汁水。

   季輕語猛地站起身。

   對著戰時濂嬌柔一笑:“時濂,別忘記了周末的事,還有啊,別老是在外面玩,不干不淨的,小心身體。”

   玫瑰輕笑出聲:“ 季小姐是要走了嗎?”

   季輕語沒有說話,轉身向門外走去。

   “哎,輕語,走了呀?”正在門口與幾個人寒喧的楚玉揚聲道。

   季輕語理也不理的徑直走過去。

   玫瑰把手中剝好的葡萄放到自己的嘴裡,拿過濕巾仔細地擦手。

   “你猜, 季小姐走了嗎?”她含笑輕輕問戰時濂。

   戰時濂沒有說話

   “濂少,我先出去處理一下。”說完她起身出去。

   玫瑰一出門就看到 季輕語站在包廂外的角落裡,假裝沒有看到,向衛生間走去。

   玫瑰站在洗手台前,專注的洗手,葡萄紫色的汁水浸在了她的指甲縫裡,很難洗。

   腦後一陣勁風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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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右手揚起,直接將偷襲者的胳膊抓住,左手已經鎖住了偷襲者的咽喉,一把將人抵在衛生間隔間的門板上。

   玫瑰右手一用力,那只原准備砸向她後腦的煙灰缸就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脆響,碎了。

   玫瑰輕柔一笑:“原來是 季小姐,我還道是誰呢。”

   說著她松開了手, 季輕語捂著自己被扼得發紅的脖子,不由自主咳了兩聲,怒視著玫瑰:“識相的,就離戰時濂遠一點,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玫瑰輕輕一笑:“原來, 季小姐是吃醋啊。這我可是有點冤枉,我雖然在濂少身邊的日子不長,可我知道濂少心裡有人了,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以,吃我的醋, 季小姐,你搞錯了吧?”

   “你——” 季輕語氣結。

   “ 季小姐,我也在好奇,聽說你一回國,就爆出了與濂少兩情相悅的傳聞,怎麼到現在他也不娶你呢?據說你回來之前,濂少是不近女色的,那濂少心裡的那個人是誰呢?看 季小姐剛剛的樣子,該不會,那個女人現在已經被你處理了吧?還有啊,濂少前段日子身邊有兩個不錯的姑娘,後來竟然都失蹤了, 季小姐,她們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呢?”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季輕語惡狠狠的扔下一句,轉身就走。

   玫瑰走出衛生間,看著 季輕語的背影默不作聲。

   楚玉從旁邊走過來,與玫瑰看向同一個方向:“怎麼,有什麼發現?”

   玫瑰搖了搖頭,苦笑:“這個女人,可沒那麼簡單。”

   楚玉輕笑:“要是簡單,又怎麼可能把這麼多人耍得團團轉?”

   玫瑰點了點頭。

   玫瑰與飛馳都是烈焰盟的人,是戰時濂和楚玉最得力的兩個助手,一直都在暗處,現在由於他們計劃的需要,玫瑰從幕後走到幕前,做一些更需要她做的事。

   而空城是他們和 季共用的秘密據點。

   這裡,是他們的天下,他們的大本營。

   他們目前的任務就是配合戰時濂和楚玉布局,還有就是尋找夏以沫,重中之重。

   烈焰所有人都知道夏以沫是他們的嫂子,可是直到現在,他們都個人影子都找不著,夏以沫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周末的龍廷酒店,天還未黑就聚集了大量的豪車,今天是 季氏集團董事長 季星暉的五十五歲生日,他的女兒 季輕語小姐特意選在了這家 季氏旗下的酒店為父親做壽,接到請柬的都是M市有頭有臉的商界政界人士,無不誇贊這位 季小姐孝順。

   季夫人羅美華與兄長羅烈站在大廳門口的賓客簽到處與來賓客氣的寒喧著。

   而今天的主角 季星暉則與幾位政要和財閥在貴賓休息室聊天。

   自 季輕語回國後, 季星暉慢慢開始活動,不再甘於平凡,一改之前的沉寂與低調。

   隨著 季輕語做出的幾個成功的案例, 季氏的威望迅速升起,而 季星暉的身邊也聚集了一些擁護者。

   季輕語今天仍然是一襲紅色晚禮服,她偏愛紅色,她的皮膚白暫,紅色顯得她的氣質容貌更加的突出,長發高高盤起,使她看上去更高挑些,腳上是一雙十二釐米的紅色高跟鞋。只有這樣的裝扮,站在身高近一米九的戰時濂身邊才顯得般配。

   她今天安排了幾家媒體,一定要大肆報道她和戰時濂的關系。

   男人啊,有時候你就是要推他一把,要不然,他就很難往前走,特別是戰時濂這種的男人。

   內有戰爺爺幫她推波助瀾,外面則需要那些媒體們做一些渲染。

   她要宣示她對戰時濂的主權,太多的女人在覬覦他,她沒有精力去一一對付,必須盡快確定下來他們的關系。

   “輕語,你這條項鏈真好看。”休息室裡坐在 季輕語對面的是威士百貨的千金胡林芝。

   現在 季輕語可是M市最炙手可熱的千金大小姐,自從她回國以後,做了幾個收購案都非常出色,而且代理JK國際更是讓人刮目相看。

   城裡的千金小姐不少,可像 季輕語這樣年輕、漂亮、有能力、有實力的千金小姐卻屈指可數。

   各大豪門小姐們都願意與之結交,更不乏有人想借著自家的女兒與 季小姐結交,繼而為自家兒子提供接近她的機會的豪門。

   畢竟一家女百家求,像 季輕語這樣的兒媳婦,誰家不想娶回來?既可以聯姻,又能為自己家招徠這樣有能力的人才。

   雖然有傳聞 季輕語與JK總裁戰時濂是一對兒,可是戰時濂自一場大病之後,一反常態,從原來的不近女色,變得了流連花叢了。於是大家覺得自己家的兒子在 季輕語那裡不是沒有機會的。

   胡林芝就是抱著這樣的目的與 季輕語交好的,她有一位剛從英國留學回來的哥哥胡健。所以她極力巴結著 季輕語。

   季輕語輕捻一下頸間的項鏈。

   “我上次在法國的一個拍賣會上見過這條項鏈,是Moen今年出的限量款吧?”另一位萬方地產的千金萬依依驚訝地說。

   季輕語輕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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